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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炯模:他们都有一种内心的冲动与激情

2014-4-25 10:23| 发布者: wooder| 查看: 340| 评论: 0

摘要: 今年83岁的廖炯模教授是上大美院油画系的第一任系主任,当他在经历画风从“左倾”到多元开放的转变的过程时,印象派和后期印象派的作品对他产生了巨大震撼和重要影响。在廖炯模看来,印象派及后期印象派画风吸收了西 ...

今年83岁的廖炯模教授是上大美院油画系的第一任系主任,当他在经历画风从“左倾”到多元开放的转变的过程时,印象派和后期印象派的作品对他产生了巨大震撼和重要影响。在廖炯模看来,印象派及后期印象派画风吸收了西方油画各个时期的精华,在色彩学上做出了重大贡献,而如高更等大师对于艺术自由、炙热而纯粹的追求更让人动容。

“其实凡·高一生非常短暂,画画也只有7年,高更也是很晚才开始作画的,画了20多年,但这都不妨碍他们成为一代大师。他们对待艺术都有一种内心的冲动和心灵的激情。就美术教育来讲,基础知识、绘画原理、疏密节奏什么的都可以教授,可这种冲动和激情是没法传授的。”现年83岁的廖炯模教授对记者说。

廖炯模教授是上海大学美术学院油画系的第一任系主任。83岁的他依然神采奕奕、笔耕不辍。籍贯台北,生于厦门,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并长期执教于上海,丰富的人生阅历使廖炯模形成了包容的艺术态度,话语间也多了一份平静与谦和。而作为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代油画家,廖炯模经历了中国油画从“左倾”到多元开放的转变历程。在这个过程中,印象派和后期印象派的作品对他产生了巨大震撼和重要影响。这种震撼在当时的时代也十分具有代表性。在廖炯模看来,印象派及后期印象派画风吸收了西方油画从古典、浪漫到写实等各个时期的精华,在色彩学上做出了重大贡献,而如凡·高、高更等大师对于艺术自由、炙热而纯粹的追求更让人动容。

记者:您最早接触印象派是什么时候?

廖炯模:大约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当时鲁迅美术学院图书馆进了一批印象派的画册。翻开画册,那响亮饱满的色彩立刻就把我吸引住了,感到又震撼又惊喜。因为之前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当时的主流是学习前苏联的“苏派”艺术。其实客观地说,俄罗斯的文化艺术成就也十分了得,在彼得大帝时期达到高潮,无论从哲学、文学、艺术、音乐方面都是如此。当时绘画界涌现出了很多了不起的大师,比如:列宾、苏里柯夫、克拉姆斯柯依、谢洛夫、列维坦等。这段历史是谁也否定不了的。但是,当接触到西方的诸如印象派艺术后,艺术的视野一下子被打开了。感觉色彩一下亮起来了,漂亮极了,而相比之下前苏联的绘画作品颜色相对灰暗。当然,他们当中也有不少画家画出一些色彩鲜亮的作品,这也是他们不断研究和吸取印象派绘画所获得的成果。因此,可以说色彩是印象派最重要的艺术贡献之一。

只可惜,按照当时学校的规定,这些画册只能给老师看,却不对学生开放。那时候,学校的绘画系强调的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而我所在的工艺系在这方面的要求倒相对较少,而且对工艺系来讲色彩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想,应该将这些画册给学生看。可当时画册都不让借出来的,于是我就把学生带进图书馆去看和临摹。没想到的是,马上就有人打小报告给院领导,说我给学生看这些“资产阶级”的东西。我当时有些紧张,但这完全是为了艺术的教学,我觉得问心无愧。

记者:后来这件事情如何处理?

廖炯模:当时我们管教学的副院长叫牛犇,我一直记着他。他听了汇报以后马上找到我。我原本准备好挨批了,没想到牛院长为人非常正直,一点也没有怪罪于我,反而鼓励我继续搞好教育。因此我至今仍非常怀念我们这位副院长,尽管他早已不在人间。

记者:其实对中国美术界而言,印象派和后期印象派艺术的影响由来已久。

廖炯模:是的,实际上早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时候,上海的老一辈油画家比如林风眠、刘海粟、潘玉良、关良、周碧初、吴大羽等大家都已经深受印象派的影响了,当然他们中很多本身都是留法的学生。印象派的色彩、造型、风格化的特点等都在他们的作品中有所反映。其实印象派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都很大,而且到今天为止依然不衰,我想从很大程度上因为印象派总体还是具象的,相对于抽象的东西,具象更容易被人接受,特别对普通民众来说更是如此,又漂亮,又看得懂的东西更容易受欢迎。

记者:您能具体谈谈为什么说色彩是印象派最重要的艺术贡献之一吗?

廖炯模:应该说艺术创作离不开色彩学,而色彩学离不开印象派。众所周知,到了印象派时期,画面颜色一下子亮起来了。这是为什么呢?颜色并置是很重要的一点。我曾经带领学生做过实验,先在一块画布上将黄色和蓝色不加调和、并列地点在上面,再在另一块画布上将黄色和蓝色混合之后涂在上面。虽然呈现的都是绿色,但退后一看,颜色并置的那块绿色明显亮了很多,这种响亮的视觉效果正是印象派的色彩贡献之一。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例子,而印象派在色彩学上的突破和当时科技的发展也是有很大关系的。

然而印象派的创新也是建立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之上的。每个个体艺术家的具体关注点不同,但宏观而言,他们吸收了从古典绘画、浪漫主义到写实主义绘画等各个阶段的精华,比如鲁本斯、伦勃朗、委拉斯贵兹、德拉克罗瓦、安格尔、库尔贝等大师,无论从技法上还是色彩上都有很多值得借鉴的东西,甚至印象派也受到日本浮世绘的影响。应该说,这些印象派,包括后期印象派的画家,他们的智慧非同一般,别看他们中很多并没有进过学校,比如高更和凡·高。后来他们的艺术造诣能达到那样的程度,毫无疑问他们的鉴别力和情趣都是相当高的。而往细了说,凡·高、高更和塞尚三位杰出的后期印象派代表吸取了印象派的精华,对当代艺术的开启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记者:能否简单概括一下三位画家的艺术特点?

廖炯模:凡·高有着火焰一样的热情,大胆使用原始色彩,点、线比较多,作品中把主观感受夸张、强化地表现出来;高更的作品中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光影,如果有一点点投影,那也是相当主观的。他使用固有色、环境色,作品平面化、主观化。高更的作品色块对比强烈,色彩饱和。大面积的红绿色并置使用是高更的一大特色,这两种很难协调的颜色在他的笔下却处理得格外得当而富有特色。高更的作品原始、质朴而带有东方色彩和异国情调,你还可以从他的画面上闻到浓郁的泥土味,这和他在塔希提岛的生活体验、创作经历不无关联;塞尚则更注重造型和结构,创造了著名的结构主义,直接影响了后来毕加索的立体主义。他表现物象的体积,并不是用色阶的黑白明暗关系,而是借助色素的冷暖配合以及饱和高低的运用而得。这样的创新也从很大程度上使他荣获了“现代绘画之父”的称号。和这三位后期印象派比起来,前期印象派的画还是比较写实的。而凡·高、高更和塞尚则更加注重表现自我,展示个性。他们不愿屈从和臣服于如实地反映、模拟客观物象,而是用艺术家本能的激情和感悟去“改造”世界、表现世界。这是他们最大的共同点,也对之后各流派的生发、拓展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推动和影响。

记者:如凡·高、高更等艺术家的生活经历和对艺术执着而狂热的追求也极富传奇色彩。您对他们的心路历程怎么看?

廖炯模:当时的那些印象派画家,比如凡·高、高更,他们不为金钱去创作,纯粹是出于对艺术的热爱。他们的创作也十分自由,不受束缚,这些对于艺术家来说都十分可贵。凡·高就像一团火,为艺术燃烧殆尽。高更也很有“火”的特质。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先是好朋友,然后又“火拼”,两位大师间的这段交往广为人知,也极为传奇。

其实凡·高一生非常短暂,画画也只有7年,高更也是很晚才开始作画的,画了20多年,但这都不妨碍他们成为一代大师。他们对待艺术都有一种内心的冲动和心灵的激情。就美术教育来讲,基础知识、绘画原理、疏密节奏什么的都可以教授,可这种冲动和激情是没法传授的。

记者:对这些印象派和后期印象派大师的作品,您除了喜欢其色彩外,还有什么特别吸引您的地方?

廖炯模:对我来说,这些印象派的大师都在自己的艺术道路上发挥到了极致,凡·高的热烈、高更的质朴、德加的修养……每个人都是一尊铜像,值得我们去学习。而印象派表现手法又是非常多元的,也许在现在有些人看来,印象派的一些具体的创作方法已经过时了,但还有很多东西是值得借鉴的,比如:形象、造型、构图、色彩,块、面、点、线,律动、节奏等。印象派的内涵丰富,底蕴宏厚。特别说到色彩,就更绕不开印象派。

当然,喜欢印象派或许还有一些个人原因。我出生在厦门的鼓浪屿,那里环境优美,当年钢琴教育的普及率又很高。在我儿时的印象中,鼓浪屿遍地是鲜花,蓝天白云,空气中不时荡漾着钢琴的音符。也许正是这样的童年记忆让我和印象派结下了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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